呼吸一瞬间就被掠夺了。

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,男人已经反客为主的将他完全笼罩。

完全没有逃离的机会了。

完全……

花见月在恍惚中想起魏尔伦说的话,魏尔伦说,让他离开这里,逃离这里获得自由。

但是啊……花见月闭了闭眼,他的自由都是因为来到了港口黑手党才有的,他又能去哪里获得自由呢?

更何况,他在意的……他在意森鸥外的。

只是感情并非森鸥外所想的……若是他能狠的下心,能做到断舍离,他又怎么会这么纠结,这么痛苦呢?

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、好像不需要痛苦的做出什么抉择了,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做出了抉择。

上衣在森鸥外的手中轻易的碎掉了,柔软的布料变成了两块挂在花见月的肩膀上,那两根细细的肩带还在努力的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。

森鸥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微哑,“坏掉了,到时候爸爸赔给你其他的裙子好吗?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
花见月轻轻地喘了口气,想要压下身体的反应,他微微偏了下头,“我……不喜欢裙子。”

森鸥外低笑了一声,“好,不要裙子,买其他的,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……更何况,家里也并非全都是裙子不是吗?”

的确,衣柜里除了裙子还有其他的衣服,只是相比起裙子数量更少而已。

森鸥外扣着花见月的手亲吻,他似乎忘记了那个游戏,没有再对花见月发出那种拥抱亲吻的指令了,但他自己的动作没有什么停顿。

他说,“宝贝,可以的对吧?”

这句话不像是庄家问出来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