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了水。”森鸥外又说,“你给他的。”
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,“爸爸,我……”
他什么呢?
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咬了着唇沉默。
他沉默了,但森鸥外却话很多。
“那么是哪里的?”森鸥外手动了动,“上面?还是下面?”
花见月甚至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,怎么能听自己一贯尊敬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来,这实在是令他有些无法接受。
花见月咬了咬唇,眼底又泛了潮意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森鸥外耐心极了,“你只需要告诉爸爸,是不是两个地方的都喝了?”
花见月说不出话,只能崩溃的点了头。
“我也要。”森鸥外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唇瓣中,表情淡然的仿佛在和花见月说今天要吃什么,他道,“宝贝,这个游戏里爸爸也会给你一些自主权。”
自主权?
花见月有些恍惚的看向森鸥外,什么样的自主权?
“比如现在……”森鸥外微笑的模样在花见月看来恍若恶魔,“宝贝可以选择是给爸爸喝上面的水还是下面的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