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说着,又掉下泪来。

魏尔伦抬手擦拭掉少年脸上的泪水,“你什么都不愿意,什么都想要,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?”

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?

花见月也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,可他总想……在昨天之前总觉得,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呢,森鸥外依旧是他最为尊敬的父亲。

他有些无力的靠着魏尔伦,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漂亮却又无助。

“要和我一起做……嗯……”魏尔伦问,“这个时候……要做蛋糕吗?”

花见月睫毛抬起来,他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
魏尔伦给花见月把大衣的袖子挽上去,然后把围裙给花见月系上,语气也很温和,“不过三明治不吃了吗?只吃了两口吧……当了明星后东西也不能吃了?”

“……”花见月小声说,“我可以吃两块曲奇吗?”

“当然。”魏尔伦把三明治拿起来,“既然你不吃,那我吃好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花见月想说他吃过了,但见魏尔伦已经咬进了口中,此刻眨着眼看着他,他又闭嘴了。

魏尔伦叹气,“好像味道不是很好,难怪你不爱吃。”

“不是因为味道不好。”花见月连忙摇了摇头,“是我没胃口。”

魏尔伦把三明治三两口吃掉,他吃的速度快,却半点都不急切,一举一动显得十分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