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尔伦瞥见了少年隐隐闪烁着水光的眼,手指蜷缩了一下,随手拿了本诗歌集,“你不能接受就反抗,或者离开这里……”

“离开这里?”花见月呢喃着,“可我之前也离开这里了……我又回来了。”

“所以你不是有了选择吗?你会接受他。”魏尔伦说,“因为你舍不得。”

“不行,不行的。”花见月轻声哽咽着,似乎在发抖,“绝对不可以的……他是我的长辈。”

话花见月的反应让魏尔伦的手落在花见月光洁的手臂上,地下室太凉了,少年的肌肤泛着凉意,在轻微的颤抖着。

已经被逼到这样的绝路上了吗?

被触碰着,花见月哆嗦了一下,他抬眸看向魏尔伦。

“无法抉择的话,”对方的目光称得上温和,如同真心实意的劝告着,“其实不用这么难过,只不过是被喜欢而已,能够被同类喜欢也很好,至少不用痛苦……你看,中也就不愿意跟我离开这里,不愿意接受我给他的自由,我也一度很失落。”

“……”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,“难道你对中也也是那样的感情吗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魏尔伦这句话回答得很快,“中也和我是同类,是我的弟弟,我怎么会——”

他想说自己怎么会对中也产生那种恶心的、会玷污兄弟情谊的感情,但说到这里的时候,魏尔伦的声音一顿,他看着花见月。

“你看。”花见月轻声说,“这难道不是一样的吗?你也无法接受与中也对彼此有那样的感情不是吗?”

花见月站起来,那件洁白的睡裙像某种堕落后的罪恶证明,空空荡荡的挂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