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花见月一直都是孤儿院那个因为恐惧变态而出逃的孩子,就算是在黑手党待了这么久,也没有变成真正的黑手党。

“别哭了。”太宰治又轻笑起来,那笑意不达眼底,“一个变态而已,把他解决掉就好了,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不需要这么害怕……说起来被这么频繁的骚扰着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。”

“不想,不想给人添麻烦。”花见月的脸在太宰治的颈项上蹭了蹭,像一只受了委屈后找主人撒娇的小猫,“我也没想到……会这么过分的。”

他也没想到,自己会变成这样。

“去看医生好吗?”太宰治抬手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,“不用担心被发现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会被笑话的……”

“医生不会笑话你。”太宰治把少年的脑袋按在怀里,又胡乱的揉了几把,“你只是生病了而已,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会发生的。”

花见月也不明白,之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
他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软弱。

感受到少年身体的轻颤,太宰治抬起花见月的脸,“还是很害怕?那你说我要如何安慰你比较好?”

花见月的睫毛也轻颤着,去看太宰治的脸。

青年看起来一副不庄重的笑盈盈模样,手指轻轻地没入了花见月的发间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安慰都可以,还是说……你其实想和我殉情呢?”

殉情是不可能殉情的,不管怎么样,花见月都想要活着才行。

太宰治的指腹按上花见月的唇,“亲一下好不好?还是想要别的?”

花见月怔怔的看着太宰治,半晌他凑到了太宰治的面前,声音有些哑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