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请你们喝酒,看来是去不了了。”
花见月已经勉强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恐惧,他颤抖着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太宰治,又垂下眼睫,看起来像只被淋湿的小猫,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。
“说起来这里的安保也没有那么好。”太宰治熟练的输入密码,“怎么看都早些搬家比较好吧?”
花见月没说话,他抓着织田作之助的衣服,呼吸也显得很急促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太宰治问。
织田作之助说,“一个星期以前。”
最开始的时候是夹杂着粉丝里送来的信件,虽然发言有点奇怪花见月并没有多想。
直到第二次收到差不多字迹的信件后,花见月摸到了有些黏糊的东西,味道有些奇怪的信件上写着:[因为太想念小猫咪了,所以写信的时候也忍不住发泄了一下呢……啊,这个东西也要送给小猫咪呢。]
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?想都能想得到。
好恶心,好恶心,好恶心!
当时花见月几乎要把手都洗破皮了,织田作之助当时就报警了,那封信件也被警察带走了。
本来最近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就让花见月有些无法喘息,碰到这种事情他没忍住大哭了一场。
虽然警察检测出信件上的东西并不是男人的那种东西,但因为这件事,在那些信件送过来之前,织田作之助会先看一眼,倒也没有再看到哪种恶心的话了。
本来以为只是哪个粉丝的恶作剧,但花见月在休息的空隙里接到了一通没有署名的私人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