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露出那种很乖巧的表情,用一种求夸奖的语气问,“妈妈,我做得好不好?”

花见月的半抱着伏黑惠的脑袋,垂着眸看着伏黑惠的黑发,这个动作好像……

他有些羞耻的想着……

好像婴儿一般。

伏黑惠甚至还叫着他妈妈,实在是有点太羞耻了,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许多,抓上伏黑惠的头发,“别叫……别叫妈妈。”

如此纯洁的词被这么叫着,他还有着这样的反应,真是太、太丢脸了。

更何况,他是伏黑甚尔妻子的时候也不见伏黑惠叫妈妈,这种时候为什么要一口一个妈妈的叫着……

伏黑惠的手指掐上了花见月的腰。

他的目光停留在花见月那张因为动情而绯红的脸,貌美的人妻眼角眉梢都染着勾人的风情,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人妻。

至少伏黑惠绝对不可以。

伏黑惠蹭到花见月的颈项,“小月,妈妈……现在我该怎么做?”

这种时候,身为母亲必须得得出教导才行。

所以花见月抬起脚来,他拉了一下伏黑惠的衣服把人拉进了些。

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伏黑惠说,“这里。”

……

房间里空气都是闷热的。

冬日里便是如此。

伏黑惠俯在花见月上方。

大约是因为不熟练,至于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。

花见月抓紧了伏黑惠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