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抓了下他的手,“你还是在注意一下自己身为教师的形象……”

夏油杰听见形象的时候没绷住笑了一下,因此,旁边对战的学生们也看了过来。

虎杖悠仁站在原地,听着两面宿傩催促他靠近点,他没动。

五条悟咬碎了棒棒糖,眼也不眨的把那根小棍子丢进了垃圾桶,弯腰把花见月抱起来,“没有什么形象……哥哥让我抱抱。”

伏黑甚尔紧紧地锁眉,“五条悟,你能不要对自己的妻子动手动脚吗?”

“妻子?”五条悟勾了下唇,“前夫哥,还没结婚怎么能说是妻子呢?那我也能说哥哥是我的妻子呢。”

伏黑甚尔脸色沉沉的,看起来很不好惹。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他轻轻拍了拍五条悟的肩,“放我下来,别人都看着……”这样真是丢脸。

五条悟瞥了一眼,“没看,他们都忙着呢。”

实则偷偷吃瓜的咒术高专学生:“……”

禅院真希盯着花见月那头灰白色的头发看了许久,忽然说,“我想起来了,他就是之前被禅院直哉……带回去的人。”

“说起来,那个时候就有过预兆了吧?老师听说禅院直哉带回去一个人之后还说要上门拜访。”乙骨犹太看向花见月,“就是因为这个人……”

“他们的世界还真是……”钉崎野蔷薇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伏黑惠,“看不懂啊。”

狗卷棘:“鲑鱼。”

花见月没听见那些学生的议论,否则他最近一年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