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,只是朝花见月身边靠了靠。
花见月捧着杯子,手指摩挲着杯身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的确觉得伏黑甚尔把他看得过于紧了,可是……他又能明白伏黑甚尔的做法,毕竟那个时候不过分开了一小会他就消失了十二年,伏黑甚尔找了他这么久,肯定会害怕他离开的。
虽然对他来说时间不算太久,可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十二年。
不管是伏黑甚尔,其他人也是。
似乎感受到花见月的心情,夏油杰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只是看着花见月提起了另一件事,“小月,如果两面宿傩死了你会难过吗?”
花见月一愣,他看向夏油杰,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吧?”夏油杰说,“两面宿傩有多危险,所以咒术界不可能容忍他一直存在的,他们要销毁两面宿傩。”
花见月微微睁大了眼,“可是,可是现在宿傩寄生在虎杖的身体里。”
“没错。”夏油杰说,“所以作为容器的虎杖同学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……”
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,是嘲弄的笑。
夏油杰没理伏黑甚尔,他看着花见月,“当然,悟不愿意自己的学生去送死。”
花见月垂下眼睫,“我没明白,所以现在是已经准备彻底解决掉宿傩了吗?”
夏油杰说,“很快就会商议这件事。”
花见月哦了声,他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,有种很难言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