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,他只能遵循本能的抓紧了手中的东西,然后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声音。
只是舌不行的。
花见月在心里这么想着。
但是舌头也回去了。
花见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小月,好敏感啊。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很喜欢吗?”
花见月眼底覆盖着泪水,却还是乖乖的点了下头。
伏黑甚尔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想要占有花见月的情绪却尤其高涨。
他说,“小月其实很□□吧?”
花见月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又松开,他泪眼蒙眬的看着伏黑甚尔,“……给我,给我吃。”
曾经反应青涩的妻子如今已经能轻易的应对着这种事了,如同成熟的水蜜桃,咬一口能淋漓的汁水。
他看着身下轻喘着的美貌妻子,近乎虔诚的吻了上去,然后扣住了少年的十指。
灼热而滚烫的呼吸和吻,落在身上叫人难以忽视。
花见月身体轻颤着,漂亮的绿瞳里已经被泪光覆盖着,泪光在灯光下晃动着,已经看不清伏黑甚尔的脸了。
“好吃吗?”伏黑甚尔吻着花见月的耳垂,如同在问花见月下午的饭菜好不好吃一般,“这么喜欢吃吗?”
花见月抓紧了床单,偏过头却还是遵从着内心的点了下头。
伏黑甚尔的呼吸紧了紧,他把花见月笼罩得密不透风,声音沙哑,“那么多吃些,生个宝宝好不好?”
“……怀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