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伏黑惠走远,钉崎野蔷薇说,“诶,家庭。诶,道德。诶,伦理。”

“那算什么?”两面宿傩对此感到不屑,“伏黑惠如果这么在意这些,把身体给我,我不在意。”

钉崎野蔷薇:“……”嗯……

虎杖悠仁又去按住手臂上说话的嘴巴,两面宿傩对花见月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知道得一清二楚,甚至他掌控身体的时候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甜腻的滋味……他似乎,似乎明白伏黑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。

“小鬼。”两面宿傩阴森森的问,“你在想什么?”

虎杖悠仁猛地回神,“我没想什么!”

怎么能因为两面宿傩而突然想起别人的妻子,他真是被影响到了吧?这样绝对不可以。

他对两面宿傩说,“你以后不能再用我的身体去和那个人做那些亲密的事情了!”

两面宿傩不屑道,“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身体我根本不屑用你的身体去碰他。”

虎杖悠仁:“……你别碰啊!”

他有些苦恼,感觉自己好像要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了……

可是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啊。

在两面宿傩的警告声中,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也要精神分裂了。

谁来为他发声啊!

……

吃过晚饭,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在怀里,轻轻地给花见月揉肚子。

伏黑甚尔的掌心滚烫,覆盖着老茧,揉肚子的时候让花见月的身体微绷紧了下,又在伏黑甚尔安抚般的力道下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