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静默了片刻才说,“若说他欺负我,他似乎又救了我,若说他救了我,却又一直恐吓我……”

在伏黑甚尔越来越沉的面容中,花见月说,“我很害怕他,但因为他我才能回来。”
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伏黑甚尔森然道,“欺负你的人都该死。”

花见月摸上伏黑甚尔唇角的伤疤,看着伏黑甚尔的眼睛,“甚尔,既然你回来了,以后不要去做那种很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
伏黑甚尔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,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,鼻尖抵在花见月的耳垂,“当然,老婆都这么说了,我肯定会听话的。”

花见月推了推伏黑甚尔的肩,“可以了,不是还要打扫卫生吗?”

“这层已经差不多了。”伏黑甚尔的视线停留在少年小巧饱满的唇珠上,“刚才,小月亲了我。”

花见月的鞋后跟也完全抵在了柜上,他的手被伏黑甚尔握住按在柜门上,男人哑声道,“老婆,让我亲一下,只亲一下就好了。”

突然就这么顺畅的喊了老婆。

花见月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他抬起脸来。

唇瓣间若有若无的舌尖柔软樱红,伏黑甚尔的眼神微暗,低头,含住了那颗多汁的唇珠。

花见月环住了伏黑甚尔的颈项,隔着伏黑甚尔单薄的衬衫感受到了男人身体上的热度和气息。

滚烫的,让他的腿有些软的。

伏黑甚尔的手掐住了花见月的大腿,几乎是用力的吮着过分甜蜜的汁水,眼底一片暗沉。

他的小妻子……他如此漂亮、柔弱,却又张扬的,总是被人觊觎的小妻子。

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,伏黑甚尔知道谁在外面看,但他并未在意,手掌摸到了少年腰间的软肉。

怀里的少年呜咽着颤抖了一下,敏感的腰一下子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