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因为少年的主动却更显紧张了,他如同等待法官判决的犯人,紧紧地看着花见月。

花见月抬眸对着伏黑甚尔笑了一下,“我没有不要你。”

他的指尖划过伏黑甚尔的喉结,在感受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之时,花见月眉眼轻弯了一下,他伏在了伏黑甚尔的怀里,声音很轻的,“甚尔,那就这样吧。”

那就先这样吧,至少……花见月想,至少在他没想到该怎么办之前,就这样也没关系。

“那我们回家?”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起来,他的手托着花见月的臀,用着一种抱小孩的姿势,让花见月的腿挂在了他的腰间,“小月,我们回家,回我们两个人的家。”

回家吗?

花见月说好。

伏黑甚尔露出一丝笑意来,他在花见月耳边说,“之前你觉得不错的那套房子我买下来了,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的,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拆了重新装。”

花见月的脸贴在伏黑甚尔的肩上,他的眼睛有些发热。

是家人……是家人吗?

是家人。

甚尔,是家人。

是除了爸爸妈妈外,接纳他、带他回家的家人。

尽管他们互相之间一开始的目的都并不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