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被继子知道妈妈这么贪吃的话就糟糕了,所以太太不能叫出来哦。”

说着不能叫出来,但夏油杰却似乎在和人较劲似的把他逼在了玻璃窗上。

不行,花见月闭眼,猛地关闭了手机不想去回忆。

这两天真的、真的过得太淫-乱了。

平复了一下心情,花见月才抖着手指去回复消息,指尖都被咬出浅浅的齿痕,花见月看着自己的指尖,又闭了下眼。

真是……

不能多想,想多了他会对自己产生怀疑的。

消息一回过去,电话争先恐后的钻了进来,花见月僵着手指,迟疑了片刻,还是接了禅院直哉的电话。

那头禅院直哉没说话,花见月也没说话,过了好半晌,禅院直哉才哑着声音开口,“嫂嫂。”

花见月低低地嗯了声。

禅院直哉说,“这两天过得还好吗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”

禅院直哉说,“嫂嫂,夏油杰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,这种偏执的男人还是要远离些。”

花见月轻轻地垂下眼,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好。

禅院直哉道,“嫂嫂,虽然很不愿意,但有件事我的确需要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