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的黑发垂下来落在了花见月的胸膛上。

并没有打算克制的男人手指顺着花见月的身体下移,舌尖也是。

一时间,房间里只有花见月的轻喘声和憋不住的呜咽声。

直到夏油杰放开了他,在他耳边温声说,“太太。”

夏油杰说,要继续了。

花见月别过脸,床单在力的作用下被抓出了凌乱的痕迹。

他低低地嗯了声。

男人一边亲吻着花见月,一边夸奖着,“太太很厉害的。”

“太太,你真的很棒,你的丈夫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家呢?”

花见月羞耻得不行,眼底的水光也破碎难以聚拢,他的手移到了夏油杰的肩膀上,有些沉迷于被男人完全拥抱的感觉。

这样……好像被需要着。

好喜欢。

被这样占有也好喜欢。

他果然……果然是个坏蛋。

……

和夏油杰做过之后,花见月觉得自己似乎有所变化了,可他自己也说不清哪里有变化。

夏油杰离开之前在客厅装了全身镜,花见月不明白这镜子装来做什么,“浴室不是有镜子吗?”

夏油杰看了一眼花见月,唇角上扬,“当然是因为,那个镜子不够啊。”

不够?

什么不够?

直到夏油杰离开了花见月都没太明白,难道是想要穿搭得好看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