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……”不是亲了好几下了吗?
花见月的话没说完,禅院直哉已经含住了那颗柔软的唇珠,让花见月的话咽回了口中。
相比起之前凶得过分的吻,这次禅院直哉亲得格外温柔,手指掐入了花见月的腰间,把少年牢牢抱在怀里。
过分温柔的吻反而像过分的折磨,花见月的睫毛颤抖着,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,被亲得腿都有些发软。
唇舌纠缠的声音过分暧昧,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的呜了一声,颤抖着手指推了推禅院直哉。
男人最后勾着他的舌尖吮了一下,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花见月,轻喘着把无力的少年抱起来。
“嫂嫂。”禅院直哉舔了下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微哑,“喜欢吗?舒服吗?”
花见月半垂着眼睫,坦诚的点了下头,软声说,“舒服。”
禅院直哉的眼底覆盖了一层笑,“喜欢被亲,那喜欢被小狗操吗?”
粗俗。
花见月耳朵发烫,抬起潋滟的眼,瞪了禅院直哉一眼,“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,嫂嫂觉得不好意思。”禅院直哉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毕竟我们的关系也算的上有些禁忌吧……”
花见月一下子捂住了禅院直哉的嘴巴,“这种事情说出来难道很光彩吗?”
禅院直哉又舔了下花见月的掌心,湿热的舌尖让花见月倏地收回手。
花见月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了禅院直哉一眼,推了推禅院直哉的肩,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我还没来多久就要走了吗?”禅院直哉觉得委屈,“嫂嫂对我怎么能这么残忍?”
花见月熟练的安抚性的亲了亲禅院直哉,“快走吧,到时候杰回来了看到你不太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禅院直哉很不高兴,“嫂嫂,我怎么这么像你见不得光的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