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感觉,好像两面宿傩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再往前看向,至少千年前因为两面宿傩他才活着,才能回来。
夏油杰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,他听着花见月的声音,过了许久才低声说,“那个时候,是我们去晚了。”
花见月不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也去了,他回想去那个时候,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了。
“你们去不去都不会改变什么的。”花见月看向夏油杰,“所以不需要自责什么。”
夏油杰看着花见月的眼睛,他垂眸轻轻的用唇碰了碰花见月的眼睫,“不要这样看着我……去洗澡吧。”
花见月睫毛有些痒,他哦了声,踩着拖鞋进了浴室。
夏油杰敲了敲浴室的门,“太太,浴巾在旁边浴巾架上。”
花见月答应了一声,迟疑了一下,“……那个,好像,没有拿内裤进来。”
夏油杰笑了一声,“没关系,等会儿我给你送来,或者出来穿也没事。”
花见月又轻轻地哦了声,他心不在焉的放了水。
出去穿吗?只有浴巾啊……
花见月的头脑风暴了一阵,关了水围上浴巾。
只能遮下半身吗?
花见月抬手揉了揉额角,算了,也只能这样了。
花见月悄悄的打开浴室的门,夏油杰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抱着看他出来。
花见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