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更何况是朋友,是愿意和他成为家人的人……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的。
他闭上眼,勾住了禅院直哉的颈项。
华丽的和服随意的撒落了一地。
过分灼热的吻从唇到耳垂,再到颈项。
房间里的温度热得过分了,花见月轻喘着,含泪的眼看到了那盏昏黄的灯,灯光朦朦胧胧的,此刻更显得暧昧。
“嫂嫂,嫂嫂。”
禅院直哉把他完全困在了榻榻米上,滚烫的呼吸撒落在花见月的颈间,像小狗一样到处乱嗅,“嫂嫂好香……嫂嫂,好香,好喜欢。”
花见月眼睫挂上了泪珠,他推了下禅院直哉的脸,“别闻了……你是狗吗?”
禅院直哉的舌尖舔上花见月的掌心,他握住花见月的手扣紧,又去亲花见月的耳垂,“我是嫂嫂的小狗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禅院直哉低下头,舔得花见月身体轻轻地颤抖着。
花见月没忍住又轻轻地推了推禅院直哉的脑袋,“别舔……也别咬。”
“嫂嫂什么都不允许。”禅院直哉感到委屈,“我想让嫂嫂舒服。”
花见月睫毛轻轻抖了抖,他的力道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