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哉。”花见月本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他又推了下禅院直哉的手,“腰好酸,直哉,不要捏我的腰了。”

禅院直哉的手动了动却没有松开,他看着花见月,“嫂嫂,你允许五条悟对你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对吗?”

花见月睫毛抖了抖,“直哉,我……”

“既然你都能允许五条悟做,那我不行吗?”禅院直哉滚烫的唇落在花见月颈项上。

花见月轻轻的哆嗦了一下,他试图从禅院直哉的怀里起来。

“嫂嫂。”禅院直哉呼吸粗重了些,他按着花见月的后颈,“我会很听你的话的,做最乖的小狗,你也稍微的喜欢喜欢我。”

说着会听话的,会做最乖的小狗,但是却紧紧地罩着花见月,胡乱的亲着花见月的颈项和耳垂。

花见月有些喘不过气来,又觉得被罩得难受,他的手按在了禅院直哉的肩上,“直哉,你先等等,别亲了……你不是听我的话吗?”

禅院直哉的动作停下,他抬起眼看着花见月,眼睛有些红,染的金发在灯光下隐隐闪着光,看起来像一只温顺的金毛。

但禅院直哉不是。

“嫂嫂。”禅院直哉的额头轻轻蹭在花见月的肩上,“我真的好喜欢你……就算是因此对不起甚尔君也要喜欢你,我会和甚尔君道歉的,可我真的好喜欢嫂嫂啊。”

花见月轻轻地咬了咬唇,“直哉,或许你只是觉得不甘心,因为我打了你骂了你,所以你觉得新奇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要不甘心?别人如果敢打我骂我我会马上送他下地狱。”

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,让花见月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,“嫂嫂打我是喜欢我,要不然为什么嫂嫂只打我不打别人?嫂嫂只是恨铁不成钢……嫂嫂若是还想打现在打也行,嫂嫂的掌心好香。”

他这么说着又偏了下脸吻上花见月的掌心,看不出半分乖巧,反而像个痴汉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