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
他的话被五条悟堵回了口中。
被吻了。
被含着唇吮吸,那颗小巧饱满的唇珠仿佛能被吮出水一般,五条悟吻得很用力。
很甜。
五条悟想,比他吃过的所有甜品都甜,甜得他想要完全将之吃掉。
仅仅是吮唇珠根本不够,还需要更多的。
唇面、舌头。
相比五条悟来说,少年实在太过娇小了,几乎完全被笼罩着,只能看到华丽的羽织在颤动着,被压在身下的少年发出极轻的呜咽声。
花见月想叫五条悟的名字也叫不出来,一开扣不过是更方便了男人的舌头入侵,不给他丝毫思考的时间。
花见月的眼尾被迫挂了生理性的泪珠,五条悟的力道太大了,以至于花见月头皮有些发麻,他有种自己会被五条悟吃掉的错觉。
甘甜可口的甜水被尽数掠夺,直到吃无可吃。
五条悟才勉强松开那张被他亲到红肿的唇,看向身下的这张被亲得浮了一层绯色的面容。
花见月张着唇大口的呼吸着,湿漉漉的眼睫轻颤着,水光潋滟的眸光也轻颤着,脸上带了点微惧的看着他,“悟。”
声音很软很好听也很勾人,五条悟的指尖抚摸上那双红唇,手指按上了被他吮过的舌尖。
花见月微不可见的瑟缩了一下,睫毛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哥哥好甜啊。”五条悟近乎叹息般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,“哥哥,再给我多吃一些吧。”
花见月轻轻地咬了咬五条悟的手指,舌尖抵着那根手指想要将手指推出去。
五条悟轻易的拨弄着柔软无力的舌尖,含笑着凑到花见月耳边,他轻声说,“哥哥,你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