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?

那是什么东西?

两面宿傩嗤笑,“相比起为你的丈夫保持着贞洁,看来你更愿意被我吃掉。”

花见月瞬间噤声。

他只是想要用这个借口看两面宿傩会不会放过他而已,事实上怎么可能呢?两面宿傩……本来就不讲这些伦理道德的。

花见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去,他只能在心底轻声和伏黑甚尔说了抱歉。

我也没办法的,他这样想着,甚尔,如果能回去的话,还是到此为止了。

被舔得浑身泛红的少年并不敢反抗他,只能一边呜咽着呻吟一边落泪。

这样哭起来更漂亮了。

两面宿傩从此以后喜欢上了这样的方式,花见月被他当做了所有物,腹部的那张嘴总是很不满足的舔弄着少年。

偶尔他会在花见月睡着的时候听见花见月的呓语,什么想要回家,还会叫着陌生的名字。

这让两面宿傩不爽。

因为他的所有物是不能有其他的想法的,即便是花见月和里梅说话他都会不爽,他不爽起来花见月又会哭很久,最后抽噎着说不敢了,再也不会了这样的话。

所以两面宿傩没有想过花见月敢离开他,还敢反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