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了一声,“我好想……好想回来,也想见到你们。”即便是害怕或者紧张,可他还是比自己想象中更想见到他们。
禅院直哉的脸色难看起来,他就知道,他不该因为心软带花见月出来的。
五条悟轻轻地笑了起来,“我也是。”
他也是,他想找到花见月,想见到花见月,即便是已经被认定为死亡,但他们依旧相信着花见月没死。
尽管时间有点久,他还是等到了。
“抱够了吧?”禅院直哉压着自己的妒火把花见月拉到自己身后,“嫂嫂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跟你走吗?”伏黑惠抬了抬眼皮,“你以什么身份带他走?”
禅院直哉冷嗤一声,“怎么?你还打算带他走吗?你能保护他吗?”
五条悟抓了一下头发,笑眯眯道,“既然你们争执不休,那么哥哥就跟我走吧,我能保护他啊。”
花见月看看禅院直哉,又看看伏黑惠,再看看五条悟。
“别想了。”禅院直哉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腕,唇角上挑,“嫂嫂来之前已经答应我了,会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嫂嫂?”五条悟视线下移,“你为什么要牵嫂嫂的手?”
“甚尔君既然不在了,我替他照顾嫂嫂又怎么呢?”
花见月轻轻地抬了下眸,他看向了伏黑惠。
“先不说父亲只是暂时没有消息,即便是照顾,也应该是由我来照顾,”伏黑惠的目光落在花见月,他语气平静,“毕竟,他是父亲的妻子,是我的‘继母’。”
花见月被继母这个词烫了一下,他极快的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