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见月抬起哭得泛红的眼睛,露出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瞳,小声哽咽着说好。

“那嫂嫂不哭了。”禅院直哉把花见月抱进了怀里,他说,“今天突然亲你把你吓到了是我的错,会客的时候喝了点酒,所以没有顾及到嫂嫂的心情。”

花见月肩膀微微的耸动着。

“嫂嫂若是还难过那就打我。”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放,“嫂嫂出气了就好了,给我一个教训……反正嫂嫂教训弟弟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
花见月没忍住含泪笑了一下,这句话他记得自己曾经说过,禅院直哉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。

“也没有弟弟,没有弟弟会亲嫂嫂的。”花见月还带着点鼻音。

“堂兄不在,弟弟理应照顾嫂嫂,帮助嫂嫂……所有的一切。”

所有的一切。

禅院直哉想,甚尔君,嫂嫂的一切都该由我来接手了。

第二天的时候,禅院直哉出门时果然把花见月带上了。

他给花见月披上羽织,十分利落的给花见月将长发束好,声音很温柔,“嫂嫂,就算和他们见过你也要和我回家好吗?”

“伏黑惠住宿,你也不能和他住在一起,更何况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。”禅院直哉把花见月拢在怀里,“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,他们都独自一人,如果和他们待在一起,他们没办法顾及到你的。”

花见月轻声说,“我没有打算和他们住在一起。

禅院直哉含了笑,他轻轻地抬起了花见月的脸,轻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唇角。

花见月睫毛颤了颤,却没有推开禅院直哉,只是在心底轻轻地和伏黑甚尔说了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