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哉不自觉站直了些。
伏黑甚尔的神色毫无波动,“他不是要离开东京吗?该走了。”
他在厨房把禅院直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这个脾气糟糕的禅院家少爷面对他的小月时如同被驯服了的狗。
甚至看起来还想试图做只乖狗让花见月喜欢,伏黑甚尔不认为禅院直哉能变成乖狗,他也没把禅院直哉放在心上,只是平静道,“小月,你先进去吧,我有些话想和他说。”
花见月颔首,后退两步,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。
禅院直哉的目光跟着花见月,直到看不见他才看向伏黑甚尔,然后见伏黑甚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“甚尔君。”禅院直哉说,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
伏黑甚尔轻嗤了一声,他看着禅院直哉,“那个时候,你在外面对吧?”
禅院直哉一愣。
“医院的时候。”伏黑甚尔冷淡道,“你在外面,你看见了。”
只一瞬间,禅院直哉就想起了那个被亲得面容绯红的少年,他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花见月,又飞快收回目光。
“他是我的妻子,你的嫂嫂。”伏黑甚尔语气冷冽,“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。”
直到面前的门被关上,禅院直哉才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。
明明花见月也没说什么……
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转身回到了车上。
见伏黑甚尔回来,花见月问,“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
伏黑甚尔淡淡的笑了笑,“和他没什么可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