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普通人搭不着边的咒术师,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碰上,被搭救,还有接受他的委托……毕竟咒灵的出现本就是不可控的,就算是稍微频繁的遇到了咒灵也算不上什么必须要雇佣咒术师保护,他们完全可以拒绝,就像最开始的那样。
最重要的是,五条悟总是让他离婚,五条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少年,相反他什么都明白,所以故意挑衅伏黑甚尔。
花见月之前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事情,因为他觉得想多了对自己来说是困扰,更何况倘若对方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也太自作多情了,他又不是什么万人迷。
此刻听伏黑甚尔说,他会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。
但夏油杰的话,花见月不认为他喜欢自己。
“所以我不喜欢他们。”伏黑甚尔的余光看向那辆黑色的车,“尽管因为这种事情针对两个少年似乎很不大方,但我本来就不是大方的人。”
他不是大方的人,他很小心眼,他嫉妒心也很强。
他关门的时候看到了五条悟转过头看过来,而他故意轻吻了花见月的唇。
挑衅吗?他也会。
他是花见月的丈夫,他对花见月做什么都可以,但五条悟不行,夏油杰也不行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要他和花见月不离婚,他们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小三,甚至或许连小三都当不上。
……
伏黑惠睡着后花见月出来,正好见伏黑甚尔从浴室出来。
他暴露着自己结实有力的上半身,浴巾只围住了下半,就这么大喇喇的来到花见月面前。
花见月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,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,“穿上衣服,该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