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、甚尔?
什么甚尔?
禅院直哉在花见月的眼瞳里,看到的是伏黑甚尔的脸。
他现在……是伏黑甚尔?
禅院直哉在梦里轻易接受了这个设定,他的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,把少年完全笼罩,“不止想亲……”
“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少年咬着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,衣服下滑,还有白皙的胸腹。
禅院直哉想,他现在是伏黑甚尔,那么对花见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,都是正常的。
没有任何阻挡的,他的手落在了细腻的肌肤上,把少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,咬上了少年的耳垂。
他又听见少年叫着他老公。
却在某一刻,他听见少年缠绵呢喃的叫着,“直哉,老公。”
禅院直哉猛地惊醒了。
天气是闷热的,裤子是濡湿的。
禅院直哉脑子却是不清醒的。
他怎么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?
他怎么会梦到自己变成了甚尔君还和甚尔君的妻子做那样的事。
他怎么会梦到……花见月叫他直哉和老公?
禅院直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,他人生的第一次梦遗对象居然是他的嫂子。
他肯定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