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句话伏黑甚尔没有说出来,他只说,“但更在意你什么时候醒来。”
这的确是他最在意的事。
花见月微微怔了一下,然后弯了弯唇,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伏黑甚尔的额头抵在花见月的手背上,没有说话。
花见月迟疑了一下,轻轻地用掌心碰了碰伏黑甚尔的脑袋,“没事的,我已经好了。”
伏黑甚尔声音很低,“小月,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了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你要去那里的话,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去的。”
花见月沉默了片刻,想起遇到那个咒灵,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花见月生病的事大约真的把伏黑甚尔吓得不轻,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花见月。
或许是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请了家入硝子来花见月才好的这么快,所以两人来看望花见月时,伏黑甚尔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,态度意外的好了许多。
等到他们走了,伏黑甚尔才接过花见月手中的水杯,他还是有点怨气,给花见月整理了一下长发,“说着要雇佣咒术师,结果真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没什么用。”
花见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笑了一下,“毕竟人家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,不是只看顾我这边的。”
“说起来,那个时候还是禅院直哉救了我。”花见月看向伏黑甚尔。
伏黑甚尔嗯了声,神色平静,“是他。”
知道伏黑甚尔不喜欢禅院,花见月没有再多问禅院直哉的事了。
倒是伏黑甚尔又问起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事,“小月怎么看待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