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可能和夏油杰说他结婚的原因。
禅院直哉的事并没有给花见月造成多大影响。
倒是夏油杰取了毛巾说,“我给你擦一下吧。”
“诶?”花见月一怔,连忙摆手,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夏油杰没有坚持,他声音温和的说,“你的丈夫……那位伏黑先生没在家?”
“嗯,好像是有事所以出去了。”花见月说。
“出去了啊……”夏油杰瞥了一眼刚才悄悄打开的房门,伏黑惠已经关上了门,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做别的,总之没有关注他们了。
“这么晚了,伏黑先生也要出门吗?”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让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吗?这样看起来……伏黑先生好像不是很合格的丈夫或者父亲?”
花见月没好意思说其实伏黑惠好像照顾他更多一些,他说,“嗯,甚尔挺好的……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大晚上的时候把妻儿留在家的,毕竟这也太危险了。”夏油杰轻声说,“可能我和伏黑先生想法不太一样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