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重新给花见月编了头发,“我送你去。”

“你要送小惠吧?”

伏黑甚尔道,“先送了你再送他,然后我来接你。”

花见月打了个哈欠说好。

外面下了点雨,空气有些湿润。

花见月敲开了老师办公室的门,看见里面的人时他一愣。

没记错的话,这个人好像是叫……禅院直哉?

禅院直哉坐在椅子上,一副大爷似的模样,他看着花见月,下巴抬得高高的,“原来你是男人啊,我还以为是女的。”

花见月微微蹙眉,他没有在办公室见到老师,大约也明白要找他的人应该是这个少年。
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花见月十分有礼貌的询问。

禅院直哉站起来,他年纪比花见月小,长得却比花见月要高,这会儿走到花见月面前,捏着花见月的下巴迫使花见月看着自己,“如果你是个女人,那么乖乖的做甚尔君的附庸也没什么,但你是个男人……男人作为男人的妻子?你还真是——”

花见月一巴掌拍开禅院直哉的手,蹙了眉,“这是我和伏黑甚尔的事,你管的真多,你是伏黑甚尔的爹吗?”

禅院直哉黑了脸,他看向自己的手,“你敢打我?”

“用我老师的名义将我叫来,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侮辱我的话,你还真是没品。”

花见月不想和禅院直哉这样的人多说什么,他后退一步,“如果你有事想找甚尔的话,我可以替你转达一声,但是如果你是为了找我的麻烦,下次不要来了。”

“你给我站住,我允许你走了吗?”禅院直哉不悦的按住花见月的肩,“你打我的事我还没有和你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