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的记忆里没有多少父子间的温情,他如今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对伏黑甚尔有什么特别的感情。
车子在烤肉店前停下,进了烤肉店。
直到肉被端上来,花见月陡然想起那团肉瘤,还有被棕熊撕烂的男孩,他不免有些反胃。
提议吃烤肉的时候,他完全没想到这件事。
但毕竟吃烤肉是他提议的,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出,花见月的目光避开了眼前的肉,轻声说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他起身离开了座前,在洗手间洗了手,又轻轻地拍了拍脸蛋,慢慢地呼吸了一下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花见月垂眸,安静的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那个咒灵……会死吗?
他后退两步转身,出去的时候见伏黑甚尔前面站着一名穿着羽织浅袴,眼尾上挑,长相尤其俊秀的少年。
伏黑甚尔怎么跟过来了?
那个少年和伏黑甚尔看起来……是认识的人。
相比起对面那个少年略显激动的表情,伏黑甚尔显得尤其冷淡,也不知道少年说了什么,伏黑甚尔抬了下眼皮。
这一抬看见了花见月。
他径直越过少年来到花见月面前,握住花见月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花见月看了一眼那少年,又看向伏黑甚尔,“那个人……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伏黑甚尔回答得很快。
被说不认识的少年皱了下眉,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把花见月从头看到尾,“甚尔君,这就是你的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