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夏油杰说,“只是没想到大学的人原来这么开放啊?”
光明正大觊觎别人的妻子吗?
“什么开放?”花见月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夏油杰微微的笑了一下,“我就是在想,如果有人做了让你觉得很困扰的事你会怎么办呢?”
困扰的事?
花见月说,“是有人问你要le吗?如果你不想给的话找个借口拒绝就好了,我经常用借口拒绝。”
夏油杰微微摇了摇头,开口问,“你和伏黑甚尔怎么认识的?”
“嗯?”花见月愣了下,他很快回答,“我和他……是因为他救了我。”
“救了你,所以你把感激当做喜欢和他结婚了?”夏油杰不动声色的问。
花见月摇了下头,他没办法和外人解释自己和伏黑甚尔的关系,只能含糊的说,“的确有他救我的原因,但我和他结婚的原因不是因为喜欢和不喜欢。”
夏油杰轻轻地笑了一下,“但他:看起来很喜欢你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花见月也没说自己和伏黑甚尔之间有雇佣关系,“大概是甚尔他人好吧。”
昨天似乎还叫的伏黑先生,夏油杰想,但是今天已经直称名字了。
果然,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的确有点古怪呢。
后一堂课是选修课,花见月刚拎起包,旁边的人忽然递过来粉红色的信封,耳朵泛红,“月同学,请收下我的心意吧。”
突然被送情书,花见月下意识朝夏油杰的位置靠了靠,还有些懵,“抱……抱歉。”
少年忽然靠近,夏油杰闻到了花见月身上的香味,浅浅的,说不上多馥郁的香,但是闻起来很舒服。
陡然间,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五条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