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夏油杰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五条悟,“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说的什么,你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立场。”
五条悟靠在车盖前面,他长腿一伸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乱七八糟的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花见月是准备去学校的。
伏黑甚尔看见窗外的人,面无表情的给花见月打好辫子,心底有种难言的厌恶感。
“既然他们要来。”花见月抬头看着伏黑甚尔,“那么甚尔先生你可以不用一直看着我的。”
伏黑甚尔垂眸看着花见月的长睫,“他们一来你就不需要我了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花见月说,“之前你不是说自己也要接单子什么的吗?这样的话……现在你就有时间去干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现在的事情就是保护你。”伏黑甚尔神色平静,“毕竟你可是付了钱的,那么大一笔钱呢。”
既然伏黑甚尔自己都不在意,那么花见月也不再劝了。
出门的时候,伏黑甚尔把他的包挎上了。
“包我可以自己拿的……”
“你付了钱我总要给你做些什么。”伏黑甚尔说,“更何况,你脚刚好,包很重,到时候又疼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包很重吗?
脚会因为背包而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