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鼓了鼓脸,看起来倒像是真正的小朋友了。

花见月没忍住轻轻捏了捏伏黑惠的脸蛋,笑盈盈的,“都说了小朋友不要思考太深沉的问题,先去放包好吗?”

伏黑惠紧锁着眉头听花见月的话走了。

花见月看向伏黑甚尔,有些莫名,“伏黑先生,你笑什么?”

“我没笑。”伏黑甚尔摸了摸嘴角,“还有,不是说了不叫先生吗?叫名字。”

“甚尔吗?”花见月微微蹙眉,“叫名字……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
“伏黑先生……甚尔先生。”花见月又说,“你不是咒术师,能杀掉咒灵吗?”

伏黑甚尔抹药的手指微顿,他说,“没有咒力是没办法伤害咒灵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花见月轻声问,“甚尔先生你是怎么对付咒灵的?”

“想知道吗?”伏黑甚尔问,“下次你亲眼看看?”

花见月:“……那还是不要了吧。”

他不想再见到咒灵了。

“为什么甚尔先生会接到救我的单子?”花见月还有些疑惑,“我父母既然已经才猜到有人会我们家下手,为什么会找你而不是找咒术师呢?”

“普通人是不知道咒灵的,但你家能知道咒灵的存在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……至于你父母是不是知道会有人害你们还是单纯意外我不知道,我是通过别人接到的你的单子。”伏黑甚尔给花见月穿上鞋,“我也是到场时才发现是咒灵作祟。”

花见月活动了一下脚踝,轻轻地咬了下唇,“……那个咒灵,是意外吗?”

伏黑甚尔的目光在花见月饱满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,他很快移开说,“不知道,这个单子没说要调查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