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瘤尖利的声音这么叫着,“好喜欢妈妈,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……妈妈。”

“不要……不要过来!”

花见月猛地睁开眼,在昏暗的房间里大口呼吸着。

是……是噩梦。

他站起来,慌忙往外走去,因为太害怕而以至于脚踝的疼都被他忽略掉了。

放房门打开,外面的光透露进来。

他看见伏黑甚尔面无表情的在打电话,心头陡然一松,扶着门框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“伏黑先生……”

伏黑甚尔转过头来,少年穿着睡衣,衣服挂在他单薄羸弱的身体上,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
伏黑甚尔挂了电话来到花见月面前,“哭了?”

哭了吗?

花见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,他只知道男人的手指擦上了他的眼尾,眼前一片模糊。

“做噩梦了?”伏黑甚尔的声音略柔和了一些,“我接电话才出来的。”

花见月抓住了伏黑甚尔的衣服,睫毛压了下去,声音有些哑,“……梦见那个,那个咒灵了。”

“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的。”伏黑甚尔视线下移,“脚不疼了吗?鞋子也没穿。”

花见月没注意到伏黑甚尔如同关心般的话语,他怔怔的抬头,眼底都是迷茫和恍惚。

伏黑甚尔抬手,把花见月抱起来,又问,“睡了一整天,饿不饿?”

饿?

想到肉瘤黏腻蠕动的触感,他毫无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