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近崩溃和晕阙。
他只能听到那团肉瘤在尖叫着,“妈妈是我的,妈妈是我的……我的,我要带妈妈离开这里。”
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之后呢?
这个咒灵会杀了他的,肯定会的。
他不想死。
不想死。
救救我吧,他在心里这么崩溃的想着,谁都好,救救我。
肉瘤的尖叫声传进了他的耳中,他的心脏。
身体骤然被松开了。
花见月被人抱进了怀里,他不知道抱他的人是谁,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。
他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咳得眼泪都掉出来了,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声大哭。
伏黑甚尔僵着手慢慢地拍了拍花见月的肩,声音很沉,“没事了。”
花见月颤抖着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又要找上我,我明明、我明明只是想要安安稳稳的活着……”
伏黑甚尔没说话,他也不会安慰人。
伏黑惠站在一旁,伸出手想要拍拍花见月的肩,他想说点什么安慰花见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也看到了那只咒灵的模样,他看到了花见月被咒灵缠着的时候的恐惧。
那只咒灵还叫花见月,妈妈。
或许那只咒灵一开始不是想伤害花见月的,那个念头在伏黑惠的脑子里一闪而过,随即化为了某种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