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?伏黑甚尔的目光重新移到了五条悟的头发上,是那个五条吗?那个……最强?
五条悟眯了眯眼,语气十分轻快,“哥哥,难道不需要我抱你进去吗?”
“那个我……”
“把他给我。”
花见月话没说完就被伏黑甚尔打断,他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伏黑甚尔。
五条悟微笑着看向花见月,“哥哥,他看起来很凶啊,真的不需要帮忙吗?”
花见月:“我……”
伏黑甚尔已经抬手把花见月接过来了,他毫不客气的逐客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明天记得去医院——”复查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了,差点没撞到五条悟的鼻子,也打断了五条悟的话。
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他盯着这扇门若有所思的看了半晌。
伏黑……吗?
花见月被伏黑甚尔抱着只觉得浑身不适,他只小声说,“伏黑先生,他帮了我我还没道谢,你这样……”这样凶做什么?
对上伏黑甚尔的目光,花见月声音微弱,“伏黑先生还是先放我下来吧。”
伏黑甚尔没说话,但把花见月放下来了。
花见月微微松了口气,扶着墙脚也不敢落地,他尝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脚,疼痛几乎在一瞬间冲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