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分之五十还想让我负责你的安全?”伏黑甚尔嗤笑一声,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”
花见月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有些哑,“如果我……如果我死了,那么那些钱一分都取不出来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伏黑甚尔眼底的嘲弄越深,“我看起来像是会被你威胁的人吗?”
“我没有威胁你,先生。”花见月的语速很快,又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,“……我绝对没有威胁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如果我死了那些钱拿不到,不是威胁是陈述。”
伏黑甚尔冷眼看着少年焦急解释的模样。
“如果……在取到这笔钱之前,我能获得您的保护,那么在我平安离开东京之前,我可以支付你百分之六十的财产作为报酬。”
伏黑甚尔无声的,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。
花见月轻轻地咬了咬牙,“如果您同意的话,我可以请专业的律师准备协议,到时候供你签字。”
“为什么找我?”伏黑甚尔问。
花见月扯了扯嘴角,“先生,因为我刚才看到了你处理那个东西的样子,既然我父母委托了你,那么意味着他们肯定信任你的能力,现在我只是想在他们的基础上将这个委托继续下去。”
伏黑甚尔把百分之六十计算了一下,又盯着面前的少年。
早在接到这个委托之前,他就已经把这家人调查得很清楚,更重要的是,作为日本赫赫有名的财阀,这个少年的钱即便是他至今为止获得的报酬也比不上。
于他而言,不过是签个字的事情,或许会有点小麻烦,但相比那笔钱这个包袱也不算太重的包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