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轻了吗?”云雀恭弥说,“那这样呢?”

花见月被折腾得脑子一团混沌。

“云雀……”

“白兰先生。”六道骸敲开房间的门进去,他的脚步一顿,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,面不改色的避开,“你找我?”

白兰没有看六道骸,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耳麦。

他如此相信并喜爱着的小猫只是为了去彭格列而骗他,这让他失望且生气。

但这件事这也没有那么重要,反正早晚他会把小月抓回来的,小月只能待在他身边,只可以待在他身边。

让他愤怒且生出杀意的是云雀恭弥。

耳麦里的声音格外清晰,清晰得仿佛在刻意挑衅他一样。

云雀恭弥发现了那枚耳夹的作用,现在在刻意的挑衅他。

把他想做的事告诉了那只胆小怯弱的小猫。

甚至还在对小猫做着那样的事……他从那些声音里很轻易的判断出了花见月会出现的反应。

花见月很舒服,也很享受。

就像他们做的时候一样。

该死的!

他要杀了云雀恭弥,他要亲手杀了云雀恭弥!

耳麦里,云雀恭弥的声音清晰传来,“你在床上会叫白兰什么?他会这么取悦你吗?”

青年喘息着,哽咽的叫着云雀先生。

“叫错了。”云雀恭弥说,“夫人,要叫老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