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珠滚落到鬓发里,白兰吻上了花见月的眼尾,把那点泪截断了。
他的声音沙哑,“小月,不舒服吗?”
花见月抬手勾住了白兰的肩,他被白兰抱到了床上,这才轻声的开口说,“白兰先生,别人会说我的吧……”
“谁敢说你什么?”白兰说,“你听见了什么吗?”
他浅浅的含着笑,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,话却说得极其冷漠,“有人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就杀了吧。”
花见月眼皮微跳,他说,“没有,没有听见别人说什么。”
白兰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温和,“宝贝,有我在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花见月没有说话,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。
他勾着白兰的脖子吻上去,白兰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?”
花见月微微吐出一口气来,声音微哑,“白兰先生,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挺主动的吗?”
白兰轻笑了一声,俯身把花见月罩在怀里,然后寸寸入侵。
花见月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白兰的肩膀之上,他用力的呼吸着,眼泪也被白兰舔舐掉。
微弱的声音被白兰堵回了口中。
唇舌纠缠着的黏腻的水声。
白兰贴在花见月的耳边轻声的、慢悠悠的说,“宝贝,叫老公。”
花见月抬起水光潋滟的双眼,张了张嘴,声音很轻,“老公。”
白兰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愉悦充盈着,这种感觉真是……从来没有享受过的,比任何事情都叫他觉得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