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愣让云雀恭弥不爽了。
云雀恭弥沉沉道,“你不用说了。”
花见月抬眸,“云雀先生。”
云雀恭弥靠近花见月,“除了狱寺隼人,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和白兰还有着那么亲密的关系对吗?当然,他们或许能猜到一些。”
花见月微微偏过脸,他闷闷的说,“云雀先生,你不杀我吗?”
“杀你之前还让你吃顿好的再上路吗?”云雀恭弥的脸黑了黑。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云雀恭弥按着花见月的后颈,他对花见月脖子上那些鲜红的,明晃晃的吻痕很不爽,于是他低头,用力的吮了花见月的颈侧。
雪白的,没有被留下颜色的颈项瞬间变了红,依旧是色情而淫靡的颈项。
云雀恭弥的手指抚摸过花见月的唇,他平静道,“既然已经这样了,你已经属于彭格列了。”
花见月轻轻地呼了口气,他轻垂着眼睫,手指拽上云雀恭弥的衣服,小声问,“云雀先生,狱寺君还好吗?”
云雀恭弥的脸色更不好看了,“没死没残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你们果然打了吗?那个时候我不是做梦啊?”
云雀恭弥冷笑了一声,“怎么?觉得我把你的奸夫揍了你不高兴?”
“……”花见月辩驳,“没有这样的事……”
草壁哲矢又进来了,这次他把两个袋子放到了旁边。
花见月看向云雀恭弥,“云雀先生,这是什么?”
云雀恭弥道,“婚纱。”
花见月:“……”
云雀恭弥也会开玩笑了吗?
他摸了摸袋子里的东西,“云雀先生,这是你睡了我之后的礼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