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力道收得更紧了,狱寺隼人低头,隔着衣服咬上花见月的肩。

这下真像暴怒的小狗了,花见月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。

“见白兰……然后呢?”狱寺隼人低低地笑了出来,表情幽深,“他如此看重你,竟亲自来到西西里岛看你。”

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,“他来找我并不是因为需要我告知他彭格列的事。”

狱寺隼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,显然是要花见月全部说出来。

花见月的手指捏紧了睡衣的衣角,平静说出来,“我和他的关系的确有些复杂,那天晚上我和他的确是共同度过了一夜,我们做了很亲密的事……狱寺君,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——”

狱寺隼人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了。

做了很亲密的事,他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花见月说话时的奇怪,隐约有的哭声。

他在发现自己喜欢花见月的时候,花见月和另一个男人在上床。

他借着月亮和花见月诉说心绪的时候,花见月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……

怎么能这样对他?

怎么能这样过分?

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是卧底?

坏蛋。

狱寺隼人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蹦的一声断了。

他咬上了花见月的唇。

用力的、愤怒的,毫无理智的。

唇齿间有血腥味溢出来,花见月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了这样凶狠的吻。

狱寺隼人亲得双方都气喘吁吁,他看着花见月那双漂亮的、泪盈盈的,仿佛委屈又可怜的双眸,狱寺隼人一口咬在花见月的耳垂上,声音如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,“你这个坏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