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想要让云雀恭弥将那颗心点亮,所以他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底线……啊,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他应该没什么底线。
也没什么愧疚。
真是没心没肺。
沢田纲吉掐着花见月腰肢的手越紧,他把人按到了自己的怀里,他一点点的舔过花见月的唇舌,亲得花见月难以呼吸之时才松开。
花见月的眼底泛着水光,“十代目。”
“……”
沢田纲吉吻过了花见月的眼睫,花见月又听见他说,“既然你谁都不喜欢,我就放心了。”
谁都不喜欢就放心了?
花见月眉眼微微的动了动,隐约明白了沢田纲吉说这句话的意思。
沢田纲吉没有待太久,他大概是见花见月在打哈欠了,所以离开得也很快。
花见月关了灯,蜷缩在被子里,他在滴滴嗒嗒的雨声慢慢地闭上眼。
半睡半醒间,花见月听见了急切的敲门声,他又不得不睁开眼,满脸怨气的下了床。
谁这么不讲道理,这么晚了还来敲门。
本来很愤怒的花见月打开门见到狱寺隼人,他有些惊讶狱寺隼人一副落汤鸡的模样。
“狱寺君,你被雨淋了吗?”
狱寺隼人没说话,只是一身湿意挤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