沢田纲吉止住笑,“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
“哦。”花见月又乖巧的靠着沢田纲吉了,“十代目,谢谢你哦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
收到好人卡的沢田纲吉给花见月将已经湿漉漉的制服扣子解开,先把外套脱了。

里面的衬衫……沢田纲吉迟疑了一下,还是将扣子解开,他有些不敢看花见月,“我给你解扣子,你自己脱。”

花见月唔啊了声,嘟囔着,“好哦。”

沢田纲吉抬眸看了花见月一眼,这一看他的目光先落在了花见月的脖子上,怔愣了片刻,“……你被蚊子咬了?”

花见月歪了歪脑袋,低头,“十代目,你们彭格列的都这么纯情吗?这是吻痕哦……是吻痕。”

听见吻痕的时候沢田纲吉呆了呆,甚至忽视了那句你们彭格列,“什么?”

“是吻痕……”花见月脑袋一沉,倒在沢田纲吉的怀里,“被狗咬的……臭狗,变态……控制狂,呜,十代目。”

听见这些话,沢田纲吉来不及酸涩,他声音有些艰涩,“你是被强迫的?”

“没有强迫……”花见月雪白的胳膊圈上了沢田纲吉的脖子,“不是强迫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就是什么呢?花见月现在也说不清楚。

他对白兰……他没有讨厌白兰的,至少白兰对他来说,在他落魄的时候帮过他很多,就算白兰控制欲很强,可仔细想想,白兰没有伤害他什么的。

他迷迷糊糊的嘟囔着,“十代目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
“不知道什么?”肌肤相贴的感觉让沢田纲吉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听见花见月的话,他的呼吸微滞,“他?是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