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你跟我说抱歉。”白兰温和极了,“不过,没有下次了,只有来我身边才叫‘回’。”
花见月唇轻轻地动了动说,“我知道的,boss。”
“下次也不要叫boss哦。”白兰又笑了起来,“最好是叫学长呢,宝贝叫学长的时候……那副失神的表情非常漂亮。”
花见月的耳朵腾地红了。
他垂眸没说话。
白兰眯了眯眼,他起身打开了衣柜,懒洋洋的开口,“过来。”
花见月在心底无声叹气。
果然,白兰的兴致又来了,他给花见月换了套十分维多利亚的衣服,羊腿袖束缚着花见月的手腕,衬衫外面的马甲勾勒出过分纤细的腰肢,短裤下面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。
腿上的咬痕被短裤堪堪遮住。
白兰握住了那一截腰肢,声音很温柔,“我很贴心对吗?你看完全看不到你脖子上的痕迹了。”
花见月看着镜子里被白兰完全拥抱的自己,呼吸也很平稳,“是的,谢谢白兰先生贴心的照顾。”
白兰轻笑出声,他舔上花见月的耳垂,声音有些哑,“想给你脱了。”
花见月睫毛轻轻的抖了抖,“白兰先生,很累了。”
“别担心,我是一个很信守承诺的人,不会做不顾你意愿的事。”白兰隔着拢住花见月颈项的小立领嗅着花见月身上的味道,这幅模样看着倒像是格外喜欢花见月一样。
这点花见月是信的,白兰的确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,他答应让花见月来彭格列后,即便不太高兴也让花见月来了,还让花见月玩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