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竟然只是梦……只是梦。

说不清的失落填充着狱寺隼人的心脏。

他起身倒了杯水,抓了下头发,然后,他看到了精神抖擞之处,有些狼狈的捂住了脸。

这根本就是、根本就是真正的变态。

绝对不能让花见月知道他居然对了这种梦,绝对不可以。

狱寺隼人转身,踏进了浴室。

……

花见月一觉醒来得知狱寺隼人的红心点亮了。

他打了个哈欠,揉着酸胀的胳膊,这一晚上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狱寺隼人的心突然就亮了?

更巧的是,早餐后花见月就看到了狱寺隼人。

狱寺隼人脚步虚浮,眼底都是一片青黑色,有种没睡好的样子。

花见月打了个招呼,“狱寺君,早安。”

狱寺隼人脚步一顿,慢慢地看向花见月,接触到青年那双绿瞳,他的耳朵滚烫,转身就走。

“狱寺——”花见月抬起的手放下,他一脸茫然的转过脸问,“他怎么了?”

山本武瞥了一眼狱寺隼人的背影,“可能是昨天晚上误会了你不好意思吧。”

“啊?”花见月偏过头去看着山本武,“狱寺君……是这样的吗?因为误会了我不好意思什么的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山本武说着,看向花见月,“手怎么样?我看看。”

花见月把手摊出去,“昨天有上过药的。”

山本武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掌心,昨天的血泡被挑破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抹过药的缘故,掌心看不出太多痕迹,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