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到花见月的时候,花见月没忍住哆嗦了一下。
“很疼吗?”山本武问。
“……不是很疼。”花见月微微迟疑了一下,“就是有些,有些奇怪。”
山本武问,“以前按摩不是这样的吗?”
“以前那些。”花见月很诚实的说着,“他们的手上没有茧。”
“那可没办法了。”山本武笑道,“我轻点。”
被按摩的感觉很舒服,跟专业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。
花见月趴在床上,脑袋微微歪了歪,“山本先生,你的剑术是从哪里学的啊?是小时候就开始学的吗?”
山本武回答,“是我的父亲教我的,小时候……其实我更想打棒球。”
花见月隐约觉得肩胛有点疼,他眯了眯眸子,迷迷糊糊的说着,“那么山本先生是因为十代目他们才加入了黑手党吧,那么现在还有打棒球吗?”
山本武眉眼低垂着,“嗯,毕竟这也是我的职责啊。”
“山本先生,有点疼。”花见月忽然轻轻地嘶了一声。
山本武微微收了收力道,抱歉道,“我轻点……现在这样可以吗?”
“这样可以。”花见月嘟囔着,有些昏昏欲睡,“山本先生,你真厉害啊……稍微用点力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山本武很乐意,“要什么力道你说就好了……再往下一点?”
“嗯……”
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奇怪的询问声,“狱寺君,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