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云雀恭弥回到办公室,草壁哲矢已经把小匣子递了上来,“恭先生,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。”

云雀恭弥抬了下眼皮,“送到了就出去。”

草壁哲矢二话不说,立马退出了办公室,还贴心的关了门。

办公室已经有花开了,弥漫着浅淡的香味。

花见月在沙发上坐下,把手摊开递给了云雀恭弥,他盯着云雀恭弥手中的针只觉得一阵恐惧袭上心头,深深地吸了口气后,他转过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。

花见月不敢自己动手不是开玩笑,他看到针就觉得人都要晕了,如果要他自己动手挑破的话,他怕发生血案。

云雀恭弥给针消了毒,抬眼看到花见月煞白的脸色时顿了顿,然后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,声音很低,“不会很痛的。”

花见月扯了扯嘴角,“好。”

他也没说轻点。

云雀恭弥忆起扎到手的时候,这人还哭着让狱寺隼人轻点。

掌中的皮肤尤其细腻,只轻轻一碰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皮肉,这样的身体想要在现在这种时候学会自保能力当然不可能很容易。

掌心有三个血泡,云雀恭弥挑破了一个注意到花见月紧绷着的身体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
像是哭了,但是没有出声。

花见月咬紧了唇,轻轻的吸着气,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。

现在吃完了苦,以后可不能吃苦了啊。

他这样想着,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云雀恭弥。

男人抬了抬眉,“如果你想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花见月迅速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