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寺隼人瞪了花见月好一阵,他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开了。

花见月被看得莫名其妙,他看向沢田纲吉,“十代目,狱寺先生……一直这么情绪化吗?”

“他就是不好意思了而已。”沢田纲吉笑着说,“不过有点像中学时候的狱寺。”

不好意思?这个肯定是假的。

相比起……

“中学时候?”花见月有些好奇,“狱寺先生中学时候是什么模样?我听说十代目和守护者先生们都是在日本的并盛中学上的学吧?”

沢田纲吉看向花见月,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复杂起来,“对……你会知道的。”

“嗯?”花见月有些疑惑,“我会知道的?”

“对,你会知道的。”沢田纲吉说,“不需要我告诉你你也会知道的。”

这句话有些奇怪,说他会知道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

没有人告诉他的话,他怎么会知道他们中学时候的事。

如果是指那些资料的话,花见月也有些迷茫,因为那些资料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写清楚啊,更何况很多事情是当事人才知道的。

沢田纲吉很快转移话题,“医生说你的身体机能很脆弱,所以才会昏睡那么久。”

“啊,那个啊,没关系。”花见月说,“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
不过前提是要你们的心心点亮啊,花见月在心里这么补充着。

“那么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沢田纲吉说,“这几天你不用做什么了,把身体养好比较好,薪水会正常发的。”

这是带薪休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