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信任你。”狱寺隼人说,“进彭格列第二天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十代目的房间,你觉得你值得信任吗?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?”

“当然不可疑啊,如果不是因为仰慕十代目的话,我怎么会加入彭格列呢?”花见月极快的眨了下眼,“倒是狱寺先生,你这么追着我才显得很可疑诶。”

“我哪里可疑了?”狱寺隼人反问的时候还很不屑,“我追随了十代目十年,你居然说我可疑?我对十代目可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
花见月觉得和狱寺隼人大概是说不清楚了。

“我并不是怀疑狱寺先生对十代目的忠诚。”花见月说,“毕竟我也是如此的忠诚。”

狱寺隼人抬眉,“我对十代目当然——”

“我说的是……狱寺先生见我第一面就这么跟着我,”花见月忽然一把抓住狱寺隼人的领带打断了狱寺隼人的话,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来,几乎就要亲上去一般,他唇角微微上扬,“我才要怀疑狱寺先生是不是对我不怀好意呢。”

狱寺隼人没料到花见月这个动作,骤然放大的这张脸实在漂亮得很有冲击力,他在呼吸间似乎还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
下一刻狱寺隼人看到了那双含着恶作剧得逞的双眸,他猛地抽回自己的领带,后退了好几步,有些恼怒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我怎么可能对你不怀好意?”

“哼。”花见月叉腰,抬着下巴,活像一只趾高气扬的猫,“那么狱寺先生不要跟着我啊,否则明天我马上就造谣你对我求而不得因爱生恨。”

狱寺隼人:“哈?”

眼看狱寺隼人抬手间已经夹了炸弹,花见月眼皮跳了跳,他怎么忘了,狱寺隼人全身都是炸弹,他居然还敢挑衅狱寺隼人,还真是不要命了。

迅速后退几步,花见月镇定自若,“狱寺先生,有话好好说……这个会死人的。”
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狱寺隼人冷笑,“你求我啊。”

花见月能屈能伸:“狱寺先生,我求你,其实是我对你求而不得因爱生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