沢田纲吉还记得花见月胆大妄为的虎狼发言,他耳朵又红了,也没看花见月,只应声说,“嗯。”

狱寺隼人这才看见了花见月,他盯着那单薄纤弱的背影看了一眼,奇怪问,“十代目,之前似乎没有看到过这个人。”

沢田纲吉说,“最近才来的。”

reborn眯了眯眼,这个最近要打折扣,甚至是昨天才来的,来的第二天就出现在了首领的房间。

长得又一副漂亮柔弱的模样,虽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,但越是艳丽的玫瑰扎人越疼。

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代目的房间?”狱寺隼人立马警惕起来,“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”

自我慰藉那句话又在沢田纲吉脑子里冒出来,他的脸和耳朵又一起红了起来,含糊不清的说着,“……不清楚,没有细问。”这种事情他要怎么问啊?

“难道reborn先生也没问吗?”狱寺隼人立马询问一旁的小婴儿。

reborn啊了声,“看起来好像是阿纲的桃花呢,得阿纲自己处理才行。”

沢田纲吉:“……reborn,那不是什么桃花啊。”

“这可不行,如果是对十代目不利的人怎么办?”狱寺隼人说着就转身,“十代目你放心,我肯定会帮你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人,如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我一定会解决掉的。”

“十代目,总之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!”

“狱寺,等等——”沢田纲吉的手抬起,狱寺隼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。

后面的话没有能说出去,沢田纲吉闭眼想,天塌了。

reborn敲了敲沢田纲吉的脑袋,“担心什么?狱寺有分寸的。”

沢田纲吉:“那个人……出去的时候是不是把我的内裤也带走了啊?”